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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31 过云雨天空刚下了几场雨看街上路人不多 现在的你在做什么还有没有在想我 快乐是否曾来过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剩下了自己一个 找到了你爱的咖啡店 尝试去感应着你 喝一杯低糖的latte 你还会想尝一口 快乐会否再来过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剩下了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 传闻你身边有个她两个人很快乐吗 听说你跟她提起我是否对我也牵挂 快乐是否也来过探访你们两个 谁都不想再让你哭剩下你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 外面的雨下得太久我的心感觉冷漠 看到这一场过云雨你是否会想起我 ——献给那些心底隐秘的、不该被爱上的人
5 nights, 没有睡眠第一天,喝酒,烧烤,到3点,不想睡。
第二天,被迫喝酒,狂欢,到4点,失眠。
第三天,在火车上,lost in thoughts……
第四天,经过24小时,像逃难一样辗转回到酷热的北京……我尽量的吃东西,生怕自己拖不动沉重的箱子而晕在路上。回来后发现脚上不知何时磨出了大片的血泡。晚上,把发热肿胀的双脚泡在冰凉水里,胸闷的无法入眠。
第五天,被同一场雨淋透三次。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发抖,精神崩溃。
下雨的晚上很黑了,空荡荡的校园,路上没有人,只有偶尔驰过溅起疯狂水花的车。雨线肆虐,闪电雷鸣。从身后赶上两个人,不怀好意的目光屡屡打量着雨夜独行的我。
精疲力尽。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走夜路而害怕,很多年没有因为淋了雨而哭泣。
今天的大雨适合我现在的心情。混乱,迷惑,仓惶,不知所措。
几千里的 出差,回来在博上写了长长一篇东西,看了几遍,删掉。
那些略去了一切重大事情的絮语,也许不是我应该记得的细节,不是我应该有的感觉。
应该忘却。我想我应该忘却。像忘掉一个长长的,不切实际的梦一样。
平静的水。被搅起波纹的水。
我需要宁静的心情,死寂的心情。
Salut my night,让我睡吧……
July 16 讲个故事吧……夜了,播放器里是Kelly Clarkson的because of you。呵,夜了,听着音乐,讲个故事吧。
有天早晨出门,刚走了几分钟,忽然乌云四合,大雨骤落。小路上的行人瞬间消失了大半。裹紧裙子,一手遮头,在雨中找出租车,一、二、三……没有空车。雨越下越大,步子亦越来越快,最后在雨点的拍击下不禁小跑起来。再过一分钟就可能全身尽湿。视野越来越不清晰、几乎看不见时,一辆黑色宽敞的大车“忽”的一声穿出密集的雨线,窗口一个模糊的脸容,我求助地做着“搭车”的口型,车子停了,我飕地钻进去,用力把车门磕上。
深深喘口气,抚平略湿的头发,说出目的地。不由得注意到司机,一件整洁的浅色衬衫,黑色西裤,微黑的皮肤,平滑的轮廓,而且,非常,非常的年轻。这大抵不奇怪,显眼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式样颇为古老的墨镜——有着小而椭圆镜片的那种。好像《情人》里的梁家辉……奇怪的是那种相同的气息——青涩的,真实的气息——与平日熟知的许多透着腌臜浊气的他的同行们有太大不同。
可我没有说话。把头转向窗外。在如此电闪雷鸣的倾盆大雨中,仍有无处躲避加速奔逃的人们。看着车外自然的肆意施虐,车里的温暖显得尤为幸运。衣服上淡淡的水蒸气氤氲在小小的空间里,玻璃上也蒙上一层暖味的雾气。
他,也在观察着我罢。一个在绝早的清晨孤身出行的女子,所去的地方又是如彼的偏僻。因淋湿而披散的长发和纤瘦单薄的裙装。乏味长途中绝佳的琢磨的对象。
我也在琢磨着,琢磨着他那副让人猜不透的墨镜。这物件在年轻的脸上投下一片诡谲的、阴晴不定的影子,不禁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同寻常的经历、可能危险的身份、古怪隐秘的爱好……
雨在狂泻,车在狂奔。还是没有人说话。
我感到他墨镜后的目光透过后视镜在我脸上游移。我也偷偷地观察着他的侧脸,哦,线条流畅的鼻梁和嘴唇……湄公河渡船上缱绻的情人……
车子已经开出了不知道多久。车里还是一片奇异的沉默。而两个人,若有所思地咂摸着这沉默,彷佛遵守着某个约定似的,谁也不去打破它。
雨渐渐小些,我放松了目光左右扫视着外面的雨景。他,轻轻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,点燃。青烟顿时荡漾起来。轻轻抽了抽鼻子,那味道,很香。他一边抽烟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。我静静的微笑,望向别处。
呵,路太长了。
一边抽烟,一边飞快的推进一张光盘,飞快的按了几个键,长长的手指。
音乐响起,钢琴。伴着Kelly的女声。音量低得恰到好处,就那么低低的唱着。我闭眼听了一会儿,张眼,恰对上后视镜中他的一丝目光,有那么一点,胆怯。再一次地陷入沉思。
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谈话。
他把车子停在一个体贴的位置,低低地嘱我下车小心。从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。
这时雨已停了。
至今我记不起那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子。黑色,只是黑色。
透过墨镜,你,你看到的我也许是一个早熟的十几岁的小姑娘,也许是一个害羞的大学女生,也许是一个略嫌稚嫩的流浪职业者……我不知道你看见的我是什么样,我无从知道。不过并不是,你看见的不过是一个已经经年的杜拉斯,被毁坏的容颜。
“……我己经上了年纪,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。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:“我始终认识您。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,而我是想告诉您,依我看来,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,比起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,我更爱您现在倍受摧残的面容。
我常常忆起这个只有我自己还能回想起而从未向别人谈及的形象。它一直在那里,在那昔日的寂静之中,令我赞叹不止。这是所有形象中最使我惬意、也是我最熟悉、最为之心荡神驰的一个形象。 在我的生命中,青春过早消逝。在我十八岁的时候,繁花似锦的年华早就枯萎调零。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,我的容貌朝着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。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衰老了。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是这样,我从来也没有打听过。似乎有人对我说过,当你正在经历一生中最年轻、最受赞美的年华时,这段时光的突然推进有时会使你感到吃惊……” 嗯……就让我们沉默着远离,你扮演你的名车里的湄公河情人,而我仍做我的匆匆而过的路人吧。如果爱,就意味着自轻、自疑、自思、自伤,像现在的我的笑靥,已千疮百孔。
……我淡淡地倒着酒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们是情人,我们不能停止不爱。——玛格丽特·杜拉斯
July 12 思念周末回家小住两天很快又返回,短短的时间,匆匆忙忙的来去,显得那么的不真实。我不知道怎样的我才是真的快乐,只是显然,不能回家的我变成了最经常的那个我。仍然一直在思念我的家,不过现在思念的,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,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,细致呵护我的爸爸妈妈,团圆的家。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须长大了,是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
在家的深夜仍然习惯性的无法入睡,好在我的房间有宽宽的窗台,坐在上面静静的可以看到月亮,可是我的房间里,现在,我只是一个客人。悲哀的意识到,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习惯了黯然的漂泊,习惯了深夜里的孤单。
像一朵在深夜里悄悄开放的白昙花,自妍自态,无声凋萎。没有人,在月光里为她写一阕思念的词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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